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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想不出题目了。 写博客得要些心境。有时候考虑的东西多了,就能写出来点什么;一天天碌碌无为反倒不想写。最近有些消沉,Space也好久没动过了。 以前想过为什么写博客,给谁写。在我的心中,作家有几个等级,为金钱名利写作的是混蛋,他们的作品基本不用看;为读者写作的次之,值得一看——也就一看;为自己的心写作的,才是大家。其实搞艺术创作的都符合这个标准,无论写作画画摄影还是唱歌。今天收到一个好朋友的信,问我为什么最近不更新了,我这才意识到博客其实是朋友们了解自己近况的一扇窗口。看来作为一个向freelancer奋斗的小混蛋,我能达到自己的第二个等级了。 说到freelancer,看到土摩托、尚平、王小峰的文章照相,自己真是羡慕的不得了。还年轻,有梦想就去做。出来这些日子,发觉中国人总是被很多固有模式束缚着,什么可以做,什么不能做,早已在每个人的心中根深蒂固。更糟的是,大家就这么一直莫名其妙的做下去,从来没有质疑过这一切。当真正怀疑某一件事时就会发现什么是自己给自己的,什么是社会给自己的;什么应该坚持,什么应该被操。前一阵子去剑桥一户人家做客,女主人是中国人,是爸爸的朋友的朋友,人很好;男主人是剑桥的本科、博士、博士后,现在还在剑桥做研究。他们有两个男孩,五岁的叫Peter,三岁的叫Harry,可爱至极。夫妇俩的经历很丰富:在中国相识,之后一起去美国两年,又去了日本呆了三年,一年前刚回到英国。跟他们聊起来很有意思,我们也聊了很多。最后他们羡慕的说,才23岁,太年轻了,想干什么都行! 想干什么都行。 最近一直在听Dashboard Confessional的歌,purplecrown以前在房间里总放的。以前对这个乐队一点不感冒,牛哥放的时候我也不怎么喜欢;这几天对这个正太主唱的声音真是越听越顺耳。听什么歌都是凭心境的,有时爱一个乐队,有时喜欢另一个;但总有一种最喜欢的风格。其实想干什么也是凭心境的,找出一个最喜欢的就好了。关于梦想,自己一直有一个。之后写吧。 在剑桥做客时,看了BBC的一个深夜政治辩论节目,有点国会辩论的延伸的感觉。男主人对政治很热心,给我介绍那些人都是谁:他是一个作家,他是一个议员,她是一个baroness等等。他们说话很快,而且用词太专业。男女主人时不时的会给我做些解释,经常提到一个词:politician。看到电视里那些议员们为了自己坚持的政见辩论时,我突然发现几十年来,中国的政治家就一个,马克思。 看《1984》看得有点毛骨悚然。一个在上个世纪四十年代的作家竟然能如此精确的描述了社会主义国家的状况,简直让人惊讶。也许前苏联在混蛋斯大林的领导下给乔治奥威尔作出了鲜活的例子,中国竟也奇迹般的在毛太祖的领导下作出了一模一样的事,而现在朝鲜仍然在金胖子的领导下干着一模一样的事情,简直让我觉得不可思议:这些事情都是一定要在社会主义国家里发生的吗?现在有些混蛋御用文人叫嚣着这样的论调:只有站在历史高度、历史理性的角度上看待国家社会的问题的人才是真正的政治家。我才疏学浅,真的无法理解这样的“政治家”。西方的政治家为了国民的就业问题、劳动者的纳税争论到一针一线,而中国的知识分子面对被强制征地的农民,拿不到工钱的农民工,住在草棚里的孤儿,能够冰冷的说:这是历史的必然,中国要发展,他们必须牺牲一下。我真的不能理解。很喜欢王老板的那句话:“如果历史一定要以这种方法发展,一定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如果这真的是历史的必然,我为自己成为了这样的历史的一部分感到无比的羞愧。” 回头一看,本来的文青文硬是给写成愤青文了。接着说剑桥。在剑桥闲逛了一天,来往穿梭在剑河上,看到有人泛舟,自在的很。剑桥有个自然保护区,里面杂草乱生,但河边的小路逶迤,颇有些情调。漫步其中,看到有两个人练习皮划艇,一人一条船,并行河上,感觉甚是惬意。小路上有穿着背心戴着iPod的学生慢跑。不由得想到这几百年的学校,也许牛顿曾经也漫步于此,也许华兹华斯曾经在此低声吟唱。有时候,就在一霎那,有种穿越时空的感觉。I’m gone, so long, so long. 其实我最讨厌的就是矫揉造作的文艺青年文章。在那些文章中,剑河不能叫剑河,要叫康河,这样才有上世纪二十年代那个文青泛滥的时代的感觉。又想起了“翡冷翠”这个名字。经常听到看到小资们把这个名字挂在嘴边,恨不得纹到身上。起初一直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后来还是在老爸的逼迫下看傅雷的《世界美术名作二十讲》(没记错的话)的注释才知道,这不就是他妈的佛罗伦萨么。当然,这没徐志摩的错。在剑河边行走的时候,满脑子都是“康河”和“翡冷翠”,着实郁闷。 最后放三张照片。前两张都是Harry;感觉第一幅构图比较好,第二幅人物神态比较好,难以取舍。不知大家觉得那个好一些?第三幅摄于三一学院教堂的大厅里,他就是牛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