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忙的不可开交:新到一个地方,不仅有各种手续要办,还有各种情况要适应,还有好奇的关注各种事情。感觉有很多东西想说;但提起笔来(打起字来)又不知从何谈起。于是就先写篇杂记,把一些我觉得有趣的事讲给大家。更多照片以后会放上来的。 1. 震惊 今天下午放学后,接了一份地铁站门口的免费报纸,顿时被封面新闻震住了:乔治-布什遇刺!(见下图)当时思绪万千。一路上反复看里面的新闻,还有里面的巨幅照片,我真的相信了这则消息。尤其是看到封底那幅整版的布什在美国国旗下的照片后,我已经说服我自己:我在有生之年亲历了一个美国总统被刺的事件。于是脑海中开始浮现各种场景:林肯脑袋后面的枪管,肯尼迪身上的血迹,911世贸大厦的倒塌,拉登抖动着大胡子讲话……接着想这件事会给世界带来什么影响,还想到美国经济这下完了。接着又想英国会不会加强警备力量,又想到我在还没在英国的移民局注册,而七天的时间限制已经过了。 回到我们住的地方,我大喊:布什死了!大家默然的说:这是一个Drama,地铁里广告打了好几天了,今天晚上演,你不知道吗?上CNN一看,布什还在义愤的声讨朝鲜的核武器呢。于是,我更震惊了:自由! 2. 平静 来到英国,第一感觉就是平静。我们住的地方在Hyde Park/海德公园*和Kensington Garden/肯星顿花园(这是两个连在一起的公园)以北,学校在这两个公园以南。每天早上都要从公园穿过去上课。公园里绿草如茵,树木茂盛,湖面波光粼粼,男人女人公狗母狗都在跑步,一幅国泰民安的景象,美的跟假的似的。看到这样的景致,心里没法不平静。 人们的内心也很安详。在机场时看到一个小册子,上面说伦敦是世界上语言最多的城市。开始还有些不信:纽约呢?后来发现这里什么样的人都有,各种肤色,各种服饰,各种打扮,各种语言。从机场出来的地铁上,看到一个人在自己牛仔裤后面弄了两个大窟窿,红色的大四角内裤非常醒目,我惊讶不已,盯着他看;突然发现别人都不注视这个人,看自己的报纸,听自己的音乐。于是我发现自己很土鳖,也就不盯了。后来想,这是每个人自己的权利,干你别人什么事。只要这么想,自己也就平静了下来。 3. 上课 除了有个教授的口音让我无法忍受以外,这里的老师都很好。尤其有个老教授,他的形象就是我从小到大心目中科学家的形象。物理系历史上有三个诺贝尔奖获得者,而且都是理论物理课题组的。物理系第一讲堂外面挂着他们三个人的照片,看完他们的简介,让我觉得不寒而栗——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栗什么。跟在香港一样,一节课只有50分钟,老师们都发疯一样的在六块大黑板上猛写。上周三下午去买笔记纸,有160页和400页的两种,当时想,160页这一学期肯定够了吧;结果周四周五两天上完,我的笔记纸只剩下一半了。 课程都是我感兴趣的。要用到以前经典力学、量子力学、电动力学的很多基本知识。突然发现哈工大是一个很好的学校,至少我遇到了很多很好的老师。他们给我打下了扎实的基本功:现在天天在用的拉格朗日方程、狄拉克算符、梯度旋度散度计算都是在他们的指导下掌握的。现在回过头来看,以前经常做的公式推导练习没有白费。很感激那些老师。 4. 搞笑 搞笑的泰晤士报教育版今年又给世界大学排名了。前200的学校就不在这里列出来了,那不是重点。重点见下图: 真TMD搞笑。讽刺极了。另外,深爱着康奈尔的某人看到这个排名应该高兴吧,多亏没去那里去了北大。 *注:以前很讨厌汉语里夹杂着英文的文章,甚至看见英文的人名、地名、品牌名都觉得很不爽:非得把萨芬叫Safin,巴黎叫Paris,诺基亚叫Nokia;现在自己却碰到了这个问题。于是,我的想法是:写出所有可能的名字。不过这样就会有人想:你丫不就是想显示你认识那几个单词嘛!——说得对。 实践一下,例句:终于到London/伦敦了!我从Heathrow/希思罗/一排荒地机场出来,两个同学过来接我。我们先坐地铁Piccadily line/皮卡迪里线,在Hammersmith/罕莫史密斯/锤子工匠换乘circus line/环线,到Bayswater/贝斯沃特/海湾的水站下,就到我们住的地方了。学校在South Kensington/搔斯肯星顿/南肯星顿的Queen’s Gate/奎恩斯盖特/皇后门,离住处不远,穿过Hyde Park/海德公园,走路半个小时就到了。 有点乱。以后我会首选常规中文音译名(伦敦、希思罗),之后选中文意译名(环线),再次为中文音译意译混杂名(皮卡迪里线、南肯星顿、海德公园),如果以上名字写出来都很恶心,就用英文了(Hammersmith、Bayswater、Queen’s G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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