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世面了

If she is a good girl She goes to Heaven If she is a bad girl She goes to London 昨晚参加了伦敦各大学华人新生的聚会。这个聚会在Piccadilly Circus附近的Coventry Street上一个叫Cafe de Paris的酒吧(迪吧?)举办的,晚上9:30开始,凌晨四点结束。 在具体告诉大家这一夜发生的事情之前,我想先介绍一下我在这里MSc班里的一个中国同学。这小子本科在剑桥念的,估计是没怎么学好,硕士沦落到IC这种地方了。跟他在一起,对话的关键词就是两个:靓妞和傻叉。以下是我们之间很平常的一些对话: 他:这个德国妞靓唉! 我:…… 他:挺可爱的。 我:…… 他:你怎么不说话? 我:…… (几日后) 我:这个妞怎么样? 他:靠,你傻叉啊,这样的你也看! 我:…… (一个年纪很大的同学在老师讲课时问问题) 他:这个傻叉,听不懂数学,光问些文字上的东西。 我:……我听不懂他问的啥…… 这里我暂且称他为A君。 昨晚我去迟了,快十点才到酒吧门口。不过发现大家都还在排队。看到A君排在前面,我就跟他站在一起,没等多久就进去了。里面有上下两层,舞池在下层中心,上层是一圈座位,在上面可以看到底下跳舞的人们。聚会的开始我们俩和一群男孩坐在一起聊天。人们都陆陆续续都进来以后,DJ开始调动大家的情绪,大家就开始在这些傻逼重金属乐队的音乐中跳舞。A君便开始到处找姑娘搭讪了,我则买了一瓶BECK啤酒,继续和那帮人聊天。没过多久那个家伙回来了,兴奋的告诉我他已经搞到一个女生的电话了。我惊讶的说是吗,快讲讲!于是他开始夸耀:我先买了两杯Remy Martin,给那个女孩一杯,然后我就走开了,不睬她;过一会我拿着笔和纸回来,让她把电话写在上面,她就写了。我伸出两个大拇指说你真牛逼。这时他说:其实那女孩挺丑的。说着,他从兜里拿出手机,调出通讯录,给我看那个女孩的电话,存储的名字赫然醒目:Ugly G。我笑了半天。他摇摇头。 大概到十一点时,酒吧里挤满了人,有跳舞的,有在吧台喝酒的,还有在沙发上聊天的。男孩打扮得都很帅气;当然,也有“傻叉”。昨天的伦敦下了场大雷雨,晚上挺冷的;可是女孩们仿佛都很热,不管身材如何,全都穿着尽量少的布料,身上的皮肤大面积的暴露给大家。在伦敦这样社交传统深厚的地方,中国人也都入乡随俗无师自通。男孩们手里拿着酒,到处和女孩们说话;女孩们也都翘首以盼,等讪到来。我一个人无事可做,再次来到吧台旁边。由于不知道别的还有什么酒,于是对酒保说:一杯Remy Martin。这时A君又找到我,面色仓惶的对我说:你一个人在这干嘛呢,快过来啊,我又认识三个女的,我自个应付不过来! 跟陌生的女孩说话真不是件容易的事,尤其是跟这些似乎有暴露癖的女人。问完名字、学校、年级后就不知道说什么了。不过一般在这个时候,都会有被A君称作傻叉的男生扭着舞步插到我们前面,笑嘻嘻的邀请她们喝一杯。由于舞池附近的音响声音很大,说话都得贴着耳朵喊着说。跟几个女生聊完后,我的嗓子都哑了。和A君回到沙发上,他开始总结:那些长得漂亮的女孩只值一夜。我笑笑,问他为什么。他说她们的智商太低了。接着向我描述:我过去直接跟一个女生说英语,那女的以为我是BBC(British Born Chinese),对我特热情;如果我去跟她们说中文,她们就不怎么理我了。 昨晚的舞会上,绝大多数的女孩都化着浓重的妆;这其中的绝大多数都坦胸露背露大腿;而又在这其中的绝大多数女孩的手里都夹着一支烟。我特别想知道她们和那些善于搭讪衣着光鲜的男孩们的父母都是谁,说不定就是国内的某个高官了。不过我对他们的印象倒没有A君认为的“一夜”、“傻叉”那么糟糕,我觉得他们至少说起话来还是显得很有教养,而且举止也很有礼仪。有几个男孩一直没怎么去跳舞,我就跟他们坐在一起聊周末一起去踢足球的事。直到那个小子又回来叫我:快过来,快过来呀,我又认识两个女生。这次我觉得自己还算幸运,终于碰到两个连肩膀小腿都没露的正常人。是两个在LSE(伦敦政治经济学院)读硕士的女孩。我们几个后来就一直在一起聊天了,直到两三点大家开始离场。 我们坐在舞池旁边的桌子,男男女女在其中热舞。有些女孩喝多了,随便抱个旁边的男孩就开始扭——也许,叫做wave更确切。喝的再多一些的就抱着旁边的女孩wave。还有喝的更多的,抱着我们桌子旁边的柱子wave,看得我们几个人目瞪口呆。当时我想,如果舞池里有几根钢管,情况也许会更加精彩。 三点时,我们从酒吧里出来,来到大街上。这时早已没了地铁,我们想坐公交车回去。在附近走了几个来回也找不到合适的,倒是看到了很多喝多了的人们在街上耍酒疯,还有很多西装革履的绅士泡完吧走在大街上。大概四点时,我终于不能忍了,打了辆车回家。坐在车上突然有种莫名奇妙的欣慰:我好像很久没做过小汽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