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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间,觉得生活很无聊。无聊到去网上搜:“无聊怎么办”;当然,搜出来的东西更无聊。

是不是太无奈了,无奈到无聊的程度了?

这一段时间不会更新Space了;不想写了。最后放一首我非常喜欢的歌,作为背景音乐。每次听到这首歌,不管多难过,都会忘了悲伤;不管多兴奋,都会立刻平静下来;不管多无奈,都会变得更加无奈。

说来也巧,每次心情极度不好的时候,都有《圣斗士》把我感动的鼻涕眼泪的。

希望爸爸妈妈身体健康,生活快乐。
“做人难,活在悲伤中更难。”

Mom and me

“人生的真谛是无奈”

圣诞节过完了,新年也到了,春季学期也快开始了。平平淡淡,淡淡平平,平淡平淡,淡平淡平,平淡淡平,淡平平淡。

与大学时代的寒假相比,三周的圣诞节假有些短;多亏左涛从Durham过来找我们玩,否则柳扬和我肯定会过一个无聊透顶的圣诞节——我们这两个无聊的人在12月24号肯定会做这样的事:我在我的屋子里玩《三国群英传》,她在她的屋子里看《武林外传》,传啊传,转啊转。

就像柳扬在日志里写的那样,我们三个在高中时代互相一点都不熟。我真的想不起来那一年(我们是高三重新分班后的同学,之前甚至不认识)我和他们是否说过话。没想到见面以后就像上辈子做过兄弟姐妹似的,聊得非常投机。第一天,我们在海德公园逛了逛,去了Piccadilly Circus和Oxford Circus还有中国城。晚上和左涛聊了一通中国现状(其实主要是听他讲;受益匪浅),决心在这个行将出现的乱世作为一番。第二天去了大英博物馆,晚上回来一边挖坑一边喝酒,讲着自己的故事,直到四点。第三天去看了大本钟、议会还有白金汉宫。天气不好,议会没看门,白金汉宫是夜景,在中国的任何一个图书馆里能看到的都不会少于我今天看到的。晚上回来喝酒,左涛告诉我,“人生的真谛是无奈”。我才知道,左涛跟我是一样的人。第四天,终于到圣诞夜了。中午起床后开始做饭,之前买的各种东西全用上了,做了一大桌子。左涛手艺很好,做出的东西很香。开了一瓶红酒,一边吃饭,一边看着BBC的Christmas Choir;一边行酒令,一边谝闲传。饭后左涛介绍了一部叫做《云水谣》的电影,三个人坐在饭桌旁围着他的X60看。把我看得感动的,我的Vivian啊,你何必这么痴情!看电影的时候,左涛总会配合着电影情节说:“来,为痴情干一杯”;“来,为狗屁理想干一杯”;“来,为所有还在等待的人干一杯”;“来,为无奈的人生干一杯”……句句说到我的心坎上!于是我俩猛干。有时还会拉上柳扬一起干。就这样,我们这几天干掉了60瓶啤酒。当然,左涛是主力,我只是助个酒兴罢了。之后又和左涛躺在床上痛骂了一通过去的自己(我骂过去的我,他骂过去的他),感慨了一下现在的我们,想要找到真实的自己,如果不是如何如何,我们会如何如何,现在的自己是不是为自己活着,活的是不是自己。喝了酒嘛,说些这样的话当然不奇怪。其实,不喝酒时,我们也想解开这些问题,只是有点腼腆不好意思说出来罢了。酒真是好东西。就这样,睡觉时已经五点了。

“人生的真谛是无奈”。如果承认已经发生的一切都是必然,自己却又偏偏想要得错过的东西,而且还认为追求这些东西是人生最大的目标的话,那这句话的逻辑简直无懈可击——人生啊,简直无奈成马了!

回头看看自己走过来的路,曾经为了自己所谓的理想,放弃了多少珍贵的东西。况且这并不是自己真正的理想!——这么想来真是太恐怖了。《云水谣》中的男主角,为了自己的红色理想,放弃心爱的姑娘,参加朝鲜战争,支援西藏,最终和他的妻子——另一个女人死在了高原的雪崩中。虽然他作为一个男人有很多我看不上的地方(犯贱的给我心爱的Vivian留下一句“等我”,之后去打仗;操!),但他至少死于自己认定的理想。不管旁人、后人怎么看他,不管他是否沦为了政治家们的牺牲品,他死得已经很舒坦了;这让我羡慕极了。他远在台湾的前女友为了那句“等我”等了他一辈子,这倒也成,至少她在等一个承诺。相比之下,俺们这些傻逼男人等啥呢?连个承诺都没有。关于《云水谣》更多的影评请看我的兄弟左涛的兄弟ThinkFar写的日志,写得真好,全都是我的心声:http://thinkfarfelix.spaces.live.com/blog/cns!2966207558A5D78C!1110.entry(链接已失效)。不过要是还想看这部电影,就先别看影评了。

本来想写一篇文章回顾一下圣诞节,没想到写了这么一堆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的文字;看来时光真的很平淡,自己真的很无奈。

另外,Newbie第一期暨创刊号发出。本期内容很多,尤其是图片,做成pdf文件后还有近6M大小。如果网速不快,请不要直接左键点击下载连接;请用右键点击链接后选择“文件另存为…”/’Save Target As…’。

下载链接:http://lvliang0425.googlepages.com/Newbie01.pdf。如果不能下载,请联系我索取。Space留言、QQ留言、MSN留言、@gmail信箱、@hotmail信箱都行。其他连接我之后会放出来。

这期封面是我自己PS的,很费劲。觉得好看的请告诉我“真好看啊”,觉得不好看的请告诉我“挺好看的”,一会觉得好看一会觉得不好看的请到墙角种蘑菇。本期封面与目录:

Newbie cover

Newbie index

最后,祝大家2007年快乐。

有些距离是永远无法缩短的

Imperial College在伦敦的富人区,这个区的全名叫Royal Borough of Kensington and Chelsea。这里的住宅都是传统的英式小楼,每家每户独具特色,不同颜色的砖瓦,不同形态的雕刻。房前停着无数的名牌小轿车,奔驰S与宝马7是最基本的车系,一排一排的保时捷、法拉利跑车,Range Rover,mini。当然,还有英国的骄傲:劳斯莱斯与宾利。记得刚来的时候,我看到如此多的奔驰宝马,目瞪口呆;没走几步,又看到如此多的顶级跑车,嘴张得拳头那么大;再后来,看到宾利的跑车款时,我的下巴已经掉到地上了。柳扬给我描述过她看到的一幕:一个穿着非常正式的中年男子毕恭毕敬站在一辆房车旁,等到他的主人后,为后者打开车门。

这是老牌资本主义国家的巨富。

今天晚上从图书馆出来,快走到Queen’s Gate那条街时,听到踢踏踢踏的马蹄声,以为又碰到伦敦的骑警了。在伦敦的某些地方,见到骑马者并不意外。海德公园里有专门为骑马者遛马铺就的土路,经常可以看到四五岁大的小女孩骑在高大的骏马上,骑师牵着马步行,训练那个孩子的骑术。然而这次,缓缓进入视野的,是两匹非常高大的黑色骏马,迈着舞蹈似的步伐,平稳的前进着。接着,两个坐在后面马车上的御者出现在眼前。他们大概五六十岁,头戴黑色的英式传统圆帽,胡子已经变白了,身穿黑色的呢子大衣,带着白色的手套,双手握着缰绳。然后是高高的马车。车轮的直径比我还高,金色的辐条配合黑色的车身,显得非常高贵。马车是敞篷的,车上坐着两个三十岁左右的lady,带着三个金色头发的孩子。

在那一瞬间,我的呼吸仿佛都停止了。我第一次如此真切的见到马车。我愣了一阵子,看着马车沿着路边渐渐远去,一直是那么沉稳的前行。它的旁边驶过一辆又一辆的高级跑车,在马车的对比下,这些小轿车一下都变得灰头土脸;那些车灯在金灿灿的辐条映衬下失去了光彩,马达的轰鸣声也被清脆的马蹄掩盖。我就这么伫立着,直到马车消失在视野中。

像这样的震撼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刚来没几天,有一次坐地铁,旁边坐着一个年轻的lady,黑色的皮鞋,黑色的丝袜,黑色的短裙,黑色的风衣,黑色的皮包,黑色的小帽,黑色的指甲,黑色手柄的伞,这一身的黑色配上小帽上的玫瑰,雨伞上的玫瑰图案,玫瑰色的眼镜框,玫瑰色的唇,透着无比高贵的气质。当时的震撼还夹杂着一丝兴奋:终于见到真正的英国淑女了。然而这次,除了震撼,还是震撼。

有些距离是永远无法缩短的,在一瞬间,它离你那么近,几乎就在咫尺之间;之后它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有些距离是永远无法缩短的,比如天与地,比如我和你。

“你们到底要人家怎么样嘛!”——瞎侃与索稿,并放出Newbie试刊下载

前一阵子脑子里冒出来个念头,要通过办一个类似电子杂志的东西来网罗以前高三班里的同学。把想法告诉同学们,大家都说好。于是我就开始到处联络同学,竟然把五大洲四大洋七大姑八大婆的同学都找到了,挨个索稿。这时我便体会到了当小姐的艰辛:满脸堆笑的对每个人说:欢迎来搞,欢迎来搞!脏活累活都自己干,结果还没几个人来搞。为了让更多的同学参与进来,我要写一篇文章更大声的喊:都来搞啊!来搞啊!

以前还在国内的时候,有一阵子每天都能在电视上看到这个镜头:刘翔坐在12’88”的电子计时器上大笑着向全世界招手。很多人说刘翔太张狂了,认为他应该再谦虚一些。我真不明白,世界纪录都破了,还怎么谦虚?难道要让他嘴角上扬,露且只露上面四颗牙齿,对着镜头窃窃的说:“不行,不行,我跑的还不行”?阿兰约翰逊听了这话,肯定觉得刘翔骂他是残废;杜库雷估计也就直接去摆摊卖菜了。人家张狂又没有伤害到你,你瞎操什么心?还说这样有损我们的大国形象。当时我头上的静脉就鼓起来了。这些人说的大国形象应该表现出这样的气度:这世界纪录我们破是应该的,没什么值得高兴的,呵呵,呵呵呵呵。可是每次奥运会,最关心奖牌榜上各国排名的,还是这些人。我又想想,觉得他们说刘翔应该谦虚一些,还可能是因为他们听惯了/说惯了“谦虚”的话,没从刘翔嘴里听见觉得不爽。刘翔,记住了,下次接受采访的时候一定要这么说:“感谢田径队这个集体,感谢各级领导的关怀,我要把这枚金牌献给祖国,我一生的愿望终于实现了!”想想这些,突然觉得破世界纪录难,破完世界纪录更难。这么多要求,运动员早崩溃了:你们到底要人家怎么样嘛!

再早一些,姚明为国征战,结果发现队友不卖力,一怒之下把男篮那帮人全骂了一遍。又有人说,姚明张狂啊!姚明不爱国啊!瞧这帽子扣的。人家都是“NBA第一中锋了”,其他人打球的水平差,打球的态度更差,被批评几句又有什么。更重要的是——说那些屁话的人都不是被姚明骂的人。这简直太滑稽了。这些人一边一场不落的把德克萨斯州那支NBA球队的比赛全看完,为姚明在美国人面前牛逼感到“自豪”,一边又让姚明谦虚一些。噢,你们到底要人家怎么样嘛!

更早一些,有人批评丁俊辉、李云迪的教育方式很失败。这两个人都是各自领域内的顶尖人物,还要怎么样的教育方式才算不失败呢?非得逼人家说:“不行,不行,我就是个只会打台球的傻子,不认识几个字,《故事会》都看不下去,我太失败了。”“不行,不行,我就是个只会弹钢琴的弱智,根本不识数,买菜都得带计算器,我简直失败极了。”你们到底要人家怎么样嘛!

高三的那帮同学,现在都在各自前进的路上看到了美丽的风景。希望大家能把自己对世界的观点大胆的表达出来,就算有人批评,也没什么不好:批评的对就长见识了,批评的很傻逼就看笑话了。年少就轻狂,等到老了的时候,突然想轻狂一把,看看自己孩子的样子,估计还是打消这个念头,把轻狂的机会留给下一代了。当初提议这个杂志的事的时候大家都说这个想法好,现在又没几个人来搞,你们到底要人家怎么样嘛!

杂志的试刊已经做出来了。由于是试刊,基本上都是大家博客上的文章和图片。大家都很忙,包括我,于是这个简单的东西还是用了半个月才做个小样。杂志名称是林海峰起的。在一次和他的聊天中,向他询问杂志的名称,这厮说叫Matching Season,跋涉季节,怎么样。我说……,New Bee或者新蜂,怎么样。他说直接叫NB得了。我说这是纽巴伦。他说就叫Newbie。我说这是什么。他说你不知道?然后用“人见人爱”的金山词霸告诉我:n.网络新手,新兵。我说这个名字太好啦!

经过研究,我发现牛逼的杂志都有个方框在最外面,比如黄色方框的National Geography,红色方框的Time。还好,三原色里留了个蓝色。要做就做的跟这些一流杂志一个品,我决定给Newbie封面加上个蓝色的方框。封面图片准备从大家投来的相片中挑选。这期封面没有图片。

试刊的封面:

Newbie cover

(很像National Geographic和Time?废话,就是照这两个杂志封面做的,字体都没改!)

试刊的目录:

Wessex 盆地实习报告 – liuyang – Impeiral College
见世面了 – luliang – Imperial College
Durham 杂记 – zuotao – Durham University
Goa海滩之旅Day – zhangjiannan – Google, India
补记:Grenoble-Evian-Geneva – lixi – Grenoble Ecole de Management
骤然紧张的气氛 – liubo – Huawei, Islamabad

这是试刊的下载地址,猛击下载:http://lvliang0425.googlepages.com/newbie00.pdf
如果不能下载,请猛击这个地址:http://us.f2.yahoofs.com/bc/432501a2_8b5d/bc/newbie00.pdf?bfMpKdFBit3D8i_s
如果还是不能下载,猛击这个连接打开新窗口,10秒后单击文件名下载:http://www.live-share.com/files/109730/newbie00.pdf.html
如果还不能下载,请面壁检讨自己的人品。
我会把每期Newbie的下载链接放在Space右侧的“Newbie下载列表”中的,每一期都会有两个不同的地址。

下期是杂志的创刊号,届时会有精选的封面,会有更多更好的文章和照片。下期文章作者分布:美国加州,意大利都灵,华为巴基斯坦,同济、上财,加拿大埃德蒙顿,新西兰奥克兰,西安交大,上海交大,北航,英国伦敦、杜伦,google印度,法国格列诺勃……还有一个神秘的图片专栏——一定不会让大家失望的。

投不投票都一样

前一阵子,IC学生会就是否加入NUS(National Union of Students,全国学生联盟)争论的不可开交,整个学校也变得热闹起来。由于最终结果由全体学生投票说了算,学生会里支持加入和反对加入的两派人大搞宣传攻势,向大家介绍他们的想法。公告栏里贴着Vote Yes!和Vote No!的海报,吃饭时会有学生客气的询问你要不要Vote Yes!的宣传资料,走在路上还会有人发糖给你吃,然后让你取一张Vote No!的传单。起初我并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和我们学生有什么利害关系,要争论的这么激烈。分别看了两方的宣传材料,我逐渐明白了,而且觉得这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

由于明年IC要脱离ULU(University of London Union,伦敦大学联盟)而成为一个独立的学校,是否加入NUS也就纳入了IC学生会的议程。仅就这件事来说,以我的惯常思维来考虑,这哪有学生的事啊,组织让加入就加入,领导让加入就加入。记得刚上大一的时候,系里下通知,让我们去选举。具体选什么记不清了,好象是理学院的人大代表。当时我激动得热血上头:是啊!我已满18岁了!我可以行使公民身份赋予我的神圣不可侵犯的选举和被选举权了!啊!啊啊!兴奋的和同学们顶着寒风奔到理学楼前,撸起袖子,大有积极参与之势。选举人的介绍栏里放了几个人的照片,写了一堆字介绍他们的丰功伟绩。我当时就很不爽:这几个人我们一个都不认识,还选个屁啊。我可是要投你能否当选光荣的人大代表的关键一票的人啊,你稍微重视一下好么?最起码显身讲话拉一下票么。11月的哈尔滨,冷风吹起了我的衣角。我踢着石子回宿舍了——我的一票,根本不重要,投与不投都一样。大家的票有没有用,呵呵,谁知道呢。组织让谁上,不管有多么大的困难,挽起裤管就得上。

对于IC的学生,他们的想法让我觉得很有意思。这些人分析加入NUS与否给大家会带来什么样的结果。Vote No!阵营的人们认为,加入NUS要定期上缴费用,这样就削减了学校对各个俱乐部、社团、组织的经费,由此将导致icu shop(Imperial College Union shop,IC的学生会商店。学校里的所有买卖都是由学生会运营的,包括自动售货机、文具纪念品商店、杂志零食商店,甚至所有的餐厅;外国的学校好象都是这样的)的商品涨价,我们以后要花更多的钱来用餐,喝可乐,去酒吧喝酒,甚至买避孕套。而Vote Yes!的人们则宣称,加入NUS将会增强我们与其它各个大学的联系,这样有利于学校的建设,还可以做到资源共享,从更长远的角度来说,这反倒减少了很多开销。两方争论的不可开交。Vote Yes!阵营喊出了JoiN US的口号;Vote No!阵营则打出了No!vember的标语。学生会甚至组织了两方代表在礼堂里公开辩论。美国中期大选,驴象激战正酣;IC这边的节目也很精彩。作为一个第一次看到这般景象的人来说,我看得津津有味。投票那天晚上,我走在回家的路上,踢着海德公园里的石子,被伦敦的寒风吹着衣角,心里嘀咕着:还投票干什么,有这些人为大家的利益着想,投不投票都一样。

只是,这种感觉很好,有种归属感。

我还注意到一些细节。在宣传栏里,Vote Yes!和Vote No!的海报同样大小,一边一张;传单也没有同时散发过,似乎有避嫌的感觉;两方的宣传小组距离不近不远,从未产生任何冲突。我心里发出鄙视的笑声:哈哈,一看就没有阶级斗争的经验!真想教教他们这时候应该怎么办。《东周列国志》里的东西太高深,这帮人肯定听不懂;现代的经验都够他们学习了:海报哪能这么贴啊!看到对方贴出了海报,己方就要用更大的字体写一张更大的海报,贴在对方海报上面,要完全盖住!传单不仅要一起发,还要把别人已经拿到的对方的传单夺回来扔掉!宣传点的人怎么能光在自己这里宣传啊!要到对方的宣传小组那里去,想尽一切办法整垮他们,不管真的假的,有什么帽子就往丫头上扣:只要他/她虐过猫、他/她说过“我就喜欢法国车”、他/她的小姨子/小舅子是美女/帅哥——说他/她不爱护小动物!他/她不爱国!他/她人品有问题!——这不就OK了。

P.S. 曾经想过,自己的Space里就写点不痛不痒的东西,清静;现在发现,总是忍耐,是不对滴。

“邪恶盛行的唯一条件,是善良者的沉默。”——埃德蒙·柏克

想这样又想那样

最近很多事情都让我感到非常矛盾,想这样又想那样。心情很差。“我的心情就像周期性的资本主义经济危机一样,过一阵子就会灰暗的像带鱼的颜色”——以我来说,我的比喻应该是:“我的心情就像正弦曲线一样,过一阵子就会掉落到低谷”。她政治学得很好,也很感性;我则有些相反。

首先是自己的理想。我不知道我的理想是什么。我有时会被物理的美所吸引,于是就有了想要终我一生来研究它,为人类揭示更多的规律的冲动。这样的想法自从我选择了物理作为我的专业起,就反复在脑海中出现。在哈工大听霍雷老师讲开普勒三定律,在理学楼里坐在讲台前的地上听曾谨言先生讲量子物理,在港大听一个叫Beling的老师讲粒子,在IC听这些科学家们讲对称、统一、混沌、时空扭曲……每每这时,我就像被注射了一剂强心剂,兴奋极了。现在总在想,以欧美这些国家对科学的重视和对科研工作者的尊敬,如果出生在这里,我一定会做一个科学家。但是,想到自己的祖国,心中就难免有些顾忌:且不说做科研的硬件条件,单是学术环境就已经让我厌恶不已。而且,有钱才是硬道理。这是最致命的。这样想想,发现自己真的不彪悍——还是无法抛开世俗的眼光。

于是就想到要赚钱。上周IC组织了career fair,有很多投资银行对物理系的学生很感兴趣;我也对它们很感兴趣。可是看到那些公司招聘网站上的要求,心里就虚了。我真的行吗?描述自己在passion, intelligence, team work上的长处,我想了半天都发现不了自己的长处(头发长算不算?),感觉自己差得远。

前一阵子看到又看到老罗的那段“语录”:“今天在中国所谓的理想无非就是什么?赚点钱,然后到国外念个书,最好,如果回国,也是被外国公司收为雇员,再外派到中国做一个代表,赚很多的钱,建一个洋楼,娶个老婆,养几条狗,不就是这些理想吗?你想这些没有错,但你敢说这是理想吗?你可以讲这些,我们不要求每个人都那么道德高尚,但一个健康社会这种东西是一个生活的基本要求,不叫理想。但在中国这些被当成是一个理想。”

我的一个大学同学写了两篇关于理想的文章,写得非常好。我虽然并不是完全赞同他的观点,但的确说出了我们这一代人的困境(其实,我的困境并不确切是我们这一代人的困境),建议大家去看看:http://redmk.spaces.live.com/。

之后是关于朋友。这个问题与上个问题不同,答案已经有了,困难在于落实。我这人性子直,看不上的人一句话都不想多说;能说得来的都是铁哥们。说到这里,想到一个叫朱卡纳的大学同学。大一刚进校踢球时我俩还差点打起来;大四毕业要分别时就跟他流的眼泪最多。当时几个哥们哭得一片狼藉的时候,他啜泣着说:“金肖这么傻,吕梁性子这么直,以后到社会上怎么办啊。”现在想想这话挺搞笑的,但当时觉得这话煽情极了,我们三个顿时嚎啕大哭,悲伤得就像朝鲜人民失去了伟大的元帅一样。现在我依然是这样,只是有时候虽然价值观差很多,但碍于“面子”,不得不客气的说话。这对我来说就是折磨。那些毫无原则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混蛋,那些不分青红皂白极端爱国的、娶老婆一定要找处女的弱智,那些性别歧视、学历歧视、身份歧视、人种歧视、艾滋病歧视、同性恋歧视的白痴,那些到现在还在信奉集体主义、民族主义、国家主义的傻逼(“我觉得为了自己国家的荣誉,做出什么都不过分”),我连看一眼的心情都没有;可是如果他/她和我共住一室?他/她是我的顶头上司?他/她是可以救助我亲人的医生?我就没招了,只好陪笑说客气话。再感叹一下自己真不彪悍。

前几天和柳扬聊起一个人和他的女朋友,我们八卦到兴头上,我说:见过傻逼的/也见过这么傻逼的/还从没见过这么傻逼的一对!柳扬从椅子上跳起来,指着我的鼻子大喊:好诗,好诗!然后我们哈哈狞笑。狞笑归狞笑,之后见到这人还得客气的笑。

再次是学习。这个算不上“想这样又想那样”,只是有点累罢了。现在经常感到进行不下去了。可是又想到那砖头块一般的学费……

P.S. 其实还有一件“想这样又想那样”的事,就是这篇文章发在空间上,还是放在电脑里。思前想后,觉得自己有那么多的好朋友,有高三班里让我尊敬的好同学,有大学那些铁的要命的好哥们,终于决定彪悍一回。

P.S.P.S. 这篇文章的题目想了半天,列出来的备选题目是“犹豫”、“彷徨”、“挣扎”、“迷失”、“迷茫”。“犹豫”这词作为文章题目有点傻,而且跟主题也有些不符;鲁迅写了一堆小说放在一起才敢叫“彷徨”,我不敢;“挣扎”个屁啊;“迷失”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有点矫情,我没有小资情怀,丢不起那人;“迷茫”是美国上世纪50年代的人干的事,我现在才干,太落伍了。所以,我只好起了现在的题目。

P.S.P.S.P.S. 还真是巧。今天收到朱卡纳的一封信,题目是《致与我同扯淡共意淫兄弟们的一封信》。这个混小子。于是播放这首《叶子》纪念一下和大家一起送别他的日子。刘梦阳,你可以在中国东北广袤的土地上疾走呼号了:上SB(SimplyBlue)的空间听不到窦唯的鼓点了!听不到摇滚的呐喊了!听不到鸟语的吟唱了!SB终于播放中文流行音乐了!

散记

就文章的逻辑条理来说,比杂文更乱的,应该是散文了。这几天忙得没什么心情回顾自己的生活,写出来的东西自然杂乱不堪。这篇文章比上次那个《杂记》还杂,就叫《散记》好了。不过,忙碌的生活才刚刚开始,照这样下去,下次我只能写诗了。

上周五在图书馆碰到一个不认识的数学系的老师,是个老头。一眼就看出我是中国人,过来问东问西的,还说I can treat you lunch。之后我感觉奇怪的很:一个人主动过来认识我,还要treat我lunch,这不是天上掉馅饼吗?于是我左思右想,把所有的可能性都想完以后,觉得这个人应该是军情六处驻各大高校的情报人员,估计是想招募我为特工,攫取中国情报。由于受《007》系列的影响,军情六处的谍报人员在我心中形象极佳,我顿时热血沸腾。今天中午和那个老头吃饭了,他是一个特别喜欢中国文化的人,想跟我交朋友。人挺好的。

上周想在银行开户,银行说需要学校的推荐信证明一下住址。我没什么头绪,就到办公楼的接待处问。那个黑人不知道是哪里的,口音非常奇怪。我说你好请问在哪开commendation letter。他说$@#^&*。我说对不起,我不能follow你。他说我给你写下来。于是开始写。我特感动,不停的说谢谢。写完以后他说去这个地方就行了。我一看,上面写着Prince Consort Road, Prince Garden 48。我心想这下好了,有这个宝贝就行了。第二天下课后我兴致勃勃的跑到那个地方(离学校很近)。结果我顿时傻了,门牌上写着:Embassy of United Arab of Emirates(阿拉伯联合酋长国大使馆)。我在门口伫立着,吹过一阵冷风。天上飞过一只小鸟。

昨天放学回家,路上要过一个没有交通信号灯的路口。我左看右看欲行又止,终于鼓起胆子迈开脚步。这是左边过来一辆宝马跑车,右边过来一辆奔驰房车,都徐徐停下,司机示意让我先过。我激动不已。

感觉各国的同学的确在文化上很不一样。西班牙人特别热情。有一次在食堂碰到一个西班牙同学,我们之前没说过一句话。这家伙冲过来拍着我的肩旁说:嘿哥们好久不见啊哟你买炸鸡腿呢我先去讲堂了一会见!英国人就不一样,巨烦,见面必然How are you。上次想问一个英国同学作业什么时候交,跑到他面前,刚准备开口,他劈头盖脸就来了:Liang, how are you? I’m fine. And you? Not bad. When should we hand in…辗转多时,终于问了。这确实是传说中的绅士风度的体现,但是在我看来有点繁文缛节。不过绅士风度和礼仪还是让我感触颇深,下次好好写写这个。最对性子的还是德国人,他们腼腆内向的性格有点像中国人。他们非常友好,打招呼什么的都非常客气。而且跟他们成为朋友后还会发现,德国人也很幽默。所以最近总和一个德国小子在一块。

前天终于去警察局登记了。那天晚上有切尔西对巴萨的冠军杯比赛,回来的地铁上看到很多穿着切尔西、巴萨球衣的球迷去Fulham看球。还看到一个四、五岁小球迷,围着切尔西的围巾,特别可爱。

还是前天,同屋的同学回来说她在IC门口看到’England Team’的大巴,特别大的红色十字,还有很大的盾牌三狮标志,把她激动的。把我也激动的。她是我高三那个让我无比怀念的集体中的一员,没想到她也来了IC。她的文章写得很好。对了,她们专业上周去了英国南部考察,她在日志中的描述很有意思,大家可以去看看。也可以对外国人的工作作风窥见一斑。

还是前天,住处附近一家叫Foot Locker的运动鞋店打折。从中国来就带了一双鞋,觊觎那家店里的东西很久了。发现一双阿迪三叶草的鞋很便宜,54.99镑打到19.99镑,还是拳王阿里签名纪念版。于是很爽的买了。

在这里上学已经有些日子了,比较深的体会就是累。到周二周三就觉得仿佛已经到了周末。连着熬了几天,都是很晚睡的。不但是因为作业的缘故,还是为了和purplecrown比赛每天谁学的时间长,以互相刺激并不断地增强我们的抗打击能力和变态程度。记得高三时每天半夜睡,早上六点半就起来去上学。现在怎么就做不到了呢?说到作业,真的很麻烦。老师在课堂上把对这门课有用的基础知识提一下,然后把相关的部分布置成作业。要完成作业必须先去图书馆自己找书学。所以每次写作业时桌子上都堆了一大堆书和笔记。

死亡笔记动画化了,已经出到了第三集。总的来说,做的很棒。配的音乐都很不错。而且,L的声优很有感觉。这家伙以前总配少年得志的推理高手:工藤新一、怪盗基德。在死亡笔记中,L被他的声音演绎得更有霸气。

Snow Patrol出了新专辑,感觉比以前成熟了。

每天上学都要穿过海德公园。看到那样美丽的景色,心里总有一些害怕,害怕这样美丽的景色会消失,害怕小狗、松鼠、鸽子、天鹅都离开不再回来,害怕树木枯萎死去,害怕草坪变成荒地。不知为什么,我会有这样的害怕。也许当地人永远不会这样想,因为他们没有见过环境可以恶化到什么样子。以前喜欢拍照片,喜欢拍风景;渐渐发现拍风景没什么劲,后来就特别喜欢拍那些对比强烈的纪实的东西。中国是拍这些照片的好地方。在英国,一点没有掏相机的冲动,总是想画画。我最喜欢的印象派的绘画作品。说到印象派,人们首先会想到那帮法国画家,当然还有名气最响的梵高。但是作为印象派先驱的透纳却是英国人。透纳的油画“像水彩一样透明、响亮、光彩夺目”。看到伦敦的公园,脑海里就不断地浮现出透纳的画——我一定要去英格兰的乡村看看。

见世面了

If she is a good girl
She goes to Heaven
If she is a bad girl
She goes to London

昨晚参加了伦敦各大学华人新生的聚会。这个聚会在Piccadilly Circus附近的Coventry Street上一个叫Cafe de Paris的酒吧(迪吧?)举办的,晚上9:30开始,凌晨四点结束。

在具体告诉大家这一夜发生的事情之前,我想先介绍一下我在这里MSc班里的一个中国同学。这小子本科在剑桥念的,估计是没怎么学好,硕士沦落到IC这种地方了。跟他在一起,对话的关键词就是两个:靓妞和傻叉。以下是我们之间很平常的一些对话:

他:这个德国妞靓唉!
我:……
他:挺可爱的。
我:……
他:你怎么不说话?
我:……

(几日后)
我:这个妞怎么样?
他:靠,你傻叉啊,这样的你也看!
我:……

(一个年纪很大的同学在老师讲课时问问题)
他:这个傻叉,听不懂数学,光问些文字上的东西。
我:……我听不懂他问的啥……

这里我暂且称他为A君。

昨晚我去迟了,快十点才到酒吧门口。不过发现大家都还在排队。看到A君排在前面,我就跟他站在一起,没等多久就进去了。里面有上下两层,舞池在下层中心,上层是一圈座位,在上面可以看到底下跳舞的人们。聚会的开始我们俩和一群男孩坐在一起聊天。人们都陆陆续续都进来以后,DJ开始调动大家的情绪,大家就开始在这些傻逼重金属乐队的音乐中跳舞。A君便开始到处找姑娘搭讪了,我则买了一瓶BECK啤酒,继续和那帮人聊天。没过多久那个家伙回来了,兴奋的告诉我他已经搞到一个女生的电话了。我惊讶的说是吗,快讲讲!于是他开始夸耀:我先买了两杯Remy Martin,给那个女孩一杯,然后我就走开了,不睬她;过一会我拿着笔和纸回来,让她把电话写在上面,她就写了。我伸出两个大拇指说你真牛逼。这时他说:其实那女孩挺丑的。说着,他从兜里拿出手机,调出通讯录,给我看那个女孩的电话,存储的名字赫然醒目:Ugly G。我笑了半天。他摇摇头。

大概到十一点时,酒吧里挤满了人,有跳舞的,有在吧台喝酒的,还有在沙发上聊天的。男孩打扮得都很帅气;当然,也有“傻叉”。昨天的伦敦下了场大雷雨,晚上挺冷的;可是女孩们仿佛都很热,不管身材如何,全都穿着尽量少的布料,身上的皮肤大面积的暴露给大家。在伦敦这样社交传统深厚的地方,中国人也都入乡随俗无师自通。男孩们手里拿着酒,到处和女孩们说话;女孩们也都翘首以盼,等讪到来。我一个人无事可做,再次来到吧台旁边。由于不知道别的还有什么酒,于是对酒保说:一杯Remy Martin。这时A君又找到我,面色仓惶的对我说:你一个人在这干嘛呢,快过来啊,我又认识三个女的,我自个应付不过来!

跟陌生的女孩说话真不是件容易的事,尤其是跟这些似乎有暴露癖的女人。问完名字、学校、年级后就不知道说什么了。不过一般在这个时候,都会有被A君称作傻叉的男生扭着舞步插到我们前面,笑嘻嘻的邀请她们喝一杯。由于舞池附近的音响声音很大,说话都得贴着耳朵喊着说。跟几个女生聊完后,我的嗓子都哑了。和A君回到沙发上,他开始总结:那些长得漂亮的女孩只值一夜。我笑笑,问他为什么。他说她们的智商太低了。接着向我描述:我过去直接跟一个女生说英语,那女的以为我是BBC(British Born Chinese),对我特热情;如果我去跟她们说中文,她们就不怎么理我了。

昨晚的舞会上,绝大多数的女孩都化着浓重的妆;这其中的绝大多数都坦胸露背露大腿;而又在这其中的绝大多数女孩的手里都夹着一支烟。我特别想知道她们和那些善于搭讪衣着光鲜的男孩们的父母都是谁,说不定就是国内的某个高官了。不过我对他们的印象倒没有A君认为的“一夜”、“傻叉”那么糟糕,我觉得他们至少说起话来还是显得很有教养,而且举止也很有礼仪。有几个男孩一直没怎么去跳舞,我就跟他们坐在一起聊周末一起去踢足球的事。直到那个小子又回来叫我:快过来,快过来呀,我又认识两个女生。这次我觉得自己还算幸运,终于碰到两个连肩膀小腿都没露的正常人。是两个在LSE(伦敦政治经济学院)读硕士的女孩。我们几个后来就一直在一起聊天了,直到两三点大家开始离场。

我们坐在舞池旁边的桌子,男男女女在其中热舞。有些女孩喝多了,随便抱个旁边的男孩就开始扭——也许,叫做wave更确切。喝的再多一些的就抱着旁边的女孩wave。还有喝的更多的,抱着我们桌子旁边的柱子wave,看得我们几个人目瞪口呆。当时我想,如果舞池里有几根钢管,情况也许会更加精彩。

三点时,我们从酒吧里出来,来到大街上。这时早已没了地铁,我们想坐公交车回去。在附近走了几个来回也找不到合适的,倒是看到了很多喝多了的人们在街上耍酒疯,还有很多西装革履的绅士泡完吧走在大街上。大概四点时,我终于不能忍了,打了辆车回家。坐在车上突然有种莫名奇妙的欣慰:我好像很久没做过小汽车了。

杂记

最近忙的不可开交:新到一个地方,不仅有各种手续要办,还有各种情况要适应,还有好奇的关注各种事情。感觉有很多东西想说;但提起笔来(打起字来)又不知从何谈起。于是就先写篇杂记,把一些我觉得有趣的事讲给大家。更多照片以后会放上来的。

1. 震惊

今天下午放学后,接了一份地铁站门口的免费报纸,顿时被封面新闻震住了:乔治-布什遇刺!(见下图)当时思绪万千。一路上反复看里面的新闻,还有里面的巨幅照片,我真的相信了这则消息。尤其是看到封底那幅整版的布什在美国国旗下的照片后,我已经说服我自己:我在有生之年亲历了一个美国总统被刺的事件。于是脑海中开始浮现各种场景:林肯脑袋后面的枪管,肯尼迪身上的血迹,911世贸大厦的倒塌,拉登抖动着大胡子讲话……接着想这件事会给世界带来什么影响,还想到美国经济这下完了。接着又想英国会不会加强警备力量,又想到我在还没在英国的移民局注册,而七天的时间限制已经过了。

回到我们住的地方,我大喊:布什死了!大家默然的说:这是一个Drama,地铁里广告打了好几天了,今天晚上演,你不知道吗?上CNN一看,布什还在义愤的声讨朝鲜的核武器呢。于是,我更震惊了:自由!

Bush

2. 平静

来到英国,第一感觉就是平静。我们住的地方在Hyde Park/海德公园*和Kensington Garden/肯星顿花园(这是两个连在一起的公园)以北,学校在这两个公园以南。每天早上都要从公园穿过去上课。公园里绿草如茵,树木茂盛,湖面波光粼粼,男人女人公狗母狗都在跑步,一幅国泰民安的景象,美的跟假的似的。看到这样的景致,心里没法不平静。

人们的内心也很安详。在机场时看到一个小册子,上面说伦敦是世界上语言最多的城市。开始还有些不信:纽约呢?后来发现这里什么样的人都有,各种肤色,各种服饰,各种打扮,各种语言。从机场出来的地铁上,看到一个人在自己牛仔裤后面弄了两个大窟窿,红色的大四角内裤非常醒目,我惊讶不已,盯着他看;突然发现别人都不注视这个人,看自己的报纸,听自己的音乐。于是我发现自己很土鳖,也就不盯了。后来想,这是每个人自己的权利,干你别人什么事。只要这么想,自己也就平静了下来。

3. 上课

除了有个教授的口音让我无法忍受以外,这里的老师都很好。尤其有个老教授,他的形象就是我从小到大心目中科学家的形象。物理系历史上有三个诺贝尔奖获得者,而且都是理论物理课题组的。物理系第一讲堂外面挂着他们三个人的照片,看完他们的简介,让我觉得不寒而栗——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栗什么。跟在香港一样,一节课只有50分钟,老师们都发疯一样的在六块大黑板上猛写。上周三下午去买笔记纸,有160页和400页的两种,当时想,160页这一学期肯定够了吧;结果周四周五两天上完,我的笔记纸只剩下一半了。

课程都是我感兴趣的。要用到以前经典力学、量子力学、电动力学的很多基本知识。突然发现哈工大是一个很好的学校,至少我遇到了很多很好的老师。他们给我打下了扎实的基本功:现在天天在用的拉格朗日方程、狄拉克算符、梯度旋度散度计算都是在他们的指导下掌握的。现在回过头来看,以前经常做的公式推导练习没有白费。很感激那些老师。

4. 搞笑

搞笑的泰晤士报教育版今年又给世界大学排名了。前200的学校就不在这里列出来了,那不是重点。重点见下图:

15univ

真TMD搞笑。讽刺极了。另外,深爱着康奈尔的某人看到这个排名应该高兴吧,多亏没去那里去了北大。

*注:以前很讨厌汉语里夹杂着英文的文章,甚至看见英文的人名、地名、品牌名都觉得很不爽:非得把萨芬叫Safin,巴黎叫Paris,诺基亚叫Nokia;现在自己却碰到了这个问题。于是,我的想法是:写出所有可能的名字。不过这样就会有人想:你丫不就是想显示你认识那几个单词嘛!——说得对。

实践一下,例句:终于到London/伦敦了!我从Heathrow/希思罗/一排荒地机场出来,两个同学过来接我。我们先坐地铁Piccadily line/皮卡迪里线,在Hammersmith/罕莫史密斯/锤子工匠换乘circus line/环线,到Bayswater/贝斯沃特/海湾的水站下,就到我们住的地方了。学校在South Kensington/搔斯肯星顿/南肯星顿的Queen’s Gate/奎恩斯盖特/皇后门,离住处不远,穿过Hyde Park/海德公园,走路半个小时就到了。

有点乱。以后我会首选常规中文音译名(伦敦、希思罗),之后选中文意译名(环线),再次为中文音译意译混杂名(皮卡迪里线、南肯星顿、海德公园),如果以上名字写出来都很恶心,就用英文了(Hammersmith、Bayswater、Queen’s Gate)。

终于能上网了!

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与之前想象中的相比,这里一切都很好。